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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内伊下令革命卫队平乱,伊朗在一夜间转危为安?

火币交易所 2026年01月12日 16:42 1 Connor

革命卫队终于下场了,伊朗政权即将转危为安,还是真正进入了倒计时?

自去年12月28日德黑兰大巴扎罢市引爆全国性抗议,席卷伊朗的大规模骚乱,至今已持续了整整两周。这个国家目前人心浮动,其总崩溃的可能前景,已隐约浮现在了波诡云谲的地缘政治水天线上。

继1月8日晚切断国内网络服务后,1月10日,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指示全国安全机构进入最高警戒状态的同时,还特别下令作为现政权支柱的伊斯兰革命卫队接管镇压行动。

毫无疑问,精锐的革命卫队奉命强势介入,显示伊朗最高领导层,已对安全部队和警方失去了信心。

不断有报道指出,后者在与骚乱民众的对抗中,不少人的意志出现了动摇。还有未经证实的消息说,某些地方的执法群体,甚至选择临阵倒戈并加入了抗议者队伍。

尽管伊朗全国大骚乱的真实面貌,在德黑兰当局和西方激烈的信息战交锋中,难以得到最为精确的呈现,但是革命卫队重新拿起镇压的警棍,证明骚乱的规模及其造成的破坏力,已渐渐走向失控,正严重威胁着伊朗政权的存续。

国际制裁、经济失败和治理不善,以及不惜血本的代理人战争投入,在过去的数十年里,一步步把这个版图辽阔、人口众多的大国,逼到了命悬一线的存亡之秋。

2009年6月,持强硬立场的时任总统内贾德,在伊朗总统大选中,被宣布获胜并成功连任。不过其改革派竞争对手穆萨维的支持者,则坚信选举舞弊,数百万人涌上街头抗议当局偏袒内贾德。抗议示威很快演变为骚乱,最后被伊斯兰革命卫队和巴斯基民兵强力镇压。

这场被西方称为“绿色革命”的大规模骚乱,是1979年伊斯兰革命成功倾覆巴列维王朝后,伊朗爆发的首次大规模反政府示威。冲突导致数千人被捕,百余人死亡。

穆萨维的支持者,几乎都是倾向于改革的城市中产阶级、富裕商人和大学生。这三类人群生活相对殷实,善于使用互联网传播改革观点并勾勒反政府叙事。

伊斯兰神权统治,之所以能够在1979年巴列维王朝的废墟之上建立起来,根植于伊朗政权广大的农村保守人口,与强大的什叶派宗教网络之间的千年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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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爆发时,德黑兰的王室、官僚、富商和中产阶级,在压倒性的农村人口和宗教势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有些黑色幽默的是,伊斯兰政权的巩固和存续,却在经济发展和教育普及的过程中,“亲手”培育直至缔造了自己的反对派——甚至可能是掘墓人。

“绿色革命”中崛起的城市年轻一代,预示着1979年以来反政府势力及其意识形态,正式登上了伊朗的历史舞台。他们的存在和持续壮大,向死气沉沉的伊朗社会,注入了大量新鲜却充满各种不确定性的因素,从而让当前政权的体制脆弱性和致命软肋,在全球化和互联网时代,首次得以大规模暴露。

与全球很多处于动荡转型期的国家类似,互联网直接赋予并塑造了德黑兰等大城市中产阶级不成比例的话语权优势。中小城市百姓和农村人口,在总量上其实更多。不过在互联网塑造的话语权版图中,他们却只能占据一小片无人倾听的边缘地带。

改革派和市民反对势力,都认为伊朗经济的长期不振,是革命卫队垄断产业命脉和西方全方位制裁所共同导致的。因此他们对内主张限制革命卫队的权力与寻租冲动,对外寻求和西方世界修复关系进而推动后者最终解除制裁。

虽然伊朗体制中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反对派,但该国利益集团事实上的彻底决裂,为美国和以色列的颠覆活动,提供了无与伦比的致命杠杆。源源不断的高质量情报,前赴后继地从伊朗体制的最深处,涌向CIA和摩萨德。

即便不可能出现严格意义上的统计学呈现,但伊朗被渗透程度之高,早已举世公认。否则很难解释,这么多年来,为何伊朗高官、核科学家以及“抵抗之弧”的境外代理人们,会接二连三地遭到精度高到不可思议的定点清除。

随着特朗普第一任期撕毁核协议并重启极限制裁,以及国际互联网逐渐迈入移动短视频时代,经济的崩溃叠加反政府叙事的决堤式传播,致使伊朗分别于2019年和2022年,又爆发了两次相比“绿色革命”更具撕裂性的举国动乱。

从2009年至2022年,前后3次大骚乱让全球都意识到,建立在上个世纪低教育水平和封闭叙事之上的政权,在如今由AI技术主导的互联互通新世界里,是多么得不合时宜。这种触目惊心的停滞、倒退和时空错位,令伊朗现政权愈发摇摇欲坠。

眼下伊朗因恶性通货膨胀而引发的空前政治和社会危机,实则肇始于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对以色列的成功奇袭。以色列震撼世界的血腥报复,迫使德黑兰不得不深度卷入剧烈升级的巴以冲突。

旷日持久的军事对抗,虽然让以色列付出了巨大的人员和装备损失,以及二战以来前所未有的口碑崩塌,但以军却毁灭性地打击了哈马斯和黎巴嫩真主党。苟延残喘的叙利亚阿萨德政权,也在特朗普复辟前夕人走茶凉。

苦心经营了一代人、耗费了无数硬通货打造的“抵抗之弧”,最后还是难逃支离破碎的噩运。这再次唤醒了民众对经济发展迟滞的痛苦记忆。雪上加霜的是,从2025年开始,伊朗本土及其稳定性欠佳的政权体系,也彻底暴露在了美国和以色列的斧钺之下。

2025年,得益于单向透明的情报优势,以色列和美国对伊朗本土实施了大规模打击。美以压倒性的技术优势,如入无人之境地清除了大批伊军高级官员。伊朗军事基地、导弹制造工厂乃至核设施,也均遭到了猛烈打击。

受累于建立在俄式装备基础之上的伊朗防空系统,无法适应现代电子战而被迫沦为“睁眼瞎”,在没有丝毫制空权的窘境下,伊朗人只能借助中程弹道导弹打击以色列本土。然而单纯的导弹打击,不仅效果不彰,而且成本高昂,是根本无法持续的。

经济停滞已令民怨沸腾,军事上的软弱无能和被动挨打,更是灾难性地打击了伊朗政权持续近半个世纪的反美反以宣传的号召力。

于是,从制裁绞索进一步勒紧的2025年下半年开始,一场可能摧毁伊朗的总危机,便一直处在加速酝酿的过程之中。

2025年第三季度,通过大肆围猎伊朗“影子船队”等一系列压迫性举措,美国变本加厉的极限施压,开始展现出又一波杀伤力。为了规避制裁,作为伊朗原油的最大买家,中国企业也不得不压低采购量。到了12月,伊朗石油出口直接腰斩,外汇和财政危机全面爆发。

为缓解剧增的财政压力,也出于增强军力以备美以随时卷土重来的未雨绸缪,走投无路的伊朗政府,只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动印钞机。在经济规律的支配下,货币大贬值在最短的时间内,催生出了足以倾覆政权的恶性通货膨胀。

伊朗货币里亚尔,已从2022年的43万兑1美元,大幅崩盘至如今的140万兑1美元。整个2025年,里亚尔更是暴跌了超过80%。

官方数据显示,2025年12月,伊朗整体通胀率已飙升至42.2%。食品价格较2024年同期上涨72%,医疗用品价格上涨50%。然而事实上,伊朗各类商品的价格,在2025年、尤其是下半年,都涨了好几倍,有的甚至涨了10倍还不止。

倘若说2009年、2019年和2022年的动荡,其间还充斥着大量渴望争取更多自由权利的怨气,那么本次大骚乱,则完全是购买力被迅速剥夺的绝望感和恐惧感所驱使的。否则不会连德黑兰大巴扎的商人们都选择罢市,毕竟他们历来都是最支持现政权的利益集团之一。

民众的生活被摧毁,是本次骚乱比历次国内冲突,更让伊朗政权感到无比致命的核心所在。不过问题是,如果拯救经济的所有方法不被用尽且被证明全部无效,那么也不会走到如今这般田地。

1979年,中国和伊朗,几乎同时踏上了变革之路。中国取得了历史性成功,而伊朗则明显有些失败。

伊朗的失败在于,其政教合一的政权,是建立在反犹反西方这一高度意识形态化、完全不可调和的“合法性”之上的。

这意味着从建国伊始,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就会遭受西方世界的极限制裁,从而长期被孤立在世界政治、经济和技术进步的潮流之外。

冷战结束后,伊朗继续被排除在蒸蒸日上的经济全球化之外,体制和社会运行变得举步维艰。内忧外患的德黑兰政权,在丧失了最后一丝安全感后,不得不铤而走险致力于核武器开发。于是又进一步招致一轮又一轮更为严厉的加码制裁,直至今天经济被完全击垮。

在部分伊朗抗议者开始喊出打倒最高领袖的口号,同时公开怀念巴列维王朝的“繁荣”时,他们或许首先要学会面对巴列维王朝崩溃时的可怕惨状,并经历那些充满不确定性的生死时刻——这个国家现在所呈现出的急剧衰败之相,确实就如1979年那般令人不寒而栗。

我们不妨试着猜测一下:坐在“高压锅”上的伊朗政权,如果一直无法推动制裁缓和继而扭转经济崩溃的势头,短则1至6个月,长则3至5年,国家体制的整体张力,就会在过度的紧绷中,直面“巴列维时刻”的循环而至。

文|顾善闻 媒体人

标签: 哈梅内伊 平乱 伊朗 转危为安 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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